诸葛白摇摇头,拍拍诸葛航的肩膀道:“五弟,非是我不信任你的能力。我这么说有两个原因,一来你与木木刚刚成亲,新婚燕尔便要你们分别,为兄心中不忍,再说万一你回得晚了,弟妹找我这个四哥要丈夫,我去哪里给她变来。二来咱们四个都走了,大姐谁来照顾?又有登徒子前来骚扰,谁去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所以,你留下两全其美,是最好的选择。”
诸葛乔也道:“不错,阿白说得有理。大姐身边有老五照应,我们也放心得多。不过江州与麦城相隔甚远,不若将公孙瓒交给我,我先去鄱阳湖找纪灵的麻烦,完了事掉头再找公孙瓒,如此方便得紧。”
诸葛如云微微皱眉道:“阿乔也跟着胡说,我从小照顾你们,把你们拉扯到大,何曾要你们为我担心过。如今即使你们都走了,还有团里的兄弟,有葬心兄弟,有智心兄妹,还有噩梦那个杀神,不用你们为我担心。”如云略一停顿,又望向诸葛航道:“不过阿白的建议也有些道理,阿航,你刚刚成婚,就给你分了任务,也确实是为难你了。木木温柔,虽不会说什么,但心里总会有些不痛快,要不我让噩梦去,也省得他天天在城里闲得骨头发痒,四处找架打。你看如何?”
诸葛航心里一暖,口里却道:“大姐,咱们姐弟五人何时做过半途而废之事?此次咱们兄弟四个分头挑战纪灵、张任、张鲁和公孙,公孙瓒本就是最弱的一个,这已是几个哥哥对我的照顾,我怎么能够看着几个哥哥在外面拼命,独自在家里安享温柔!此非大丈夫所为。
如云等人还待再说,诸葛航摆手道:“大姐和几个哥哥就不用再说了。何况我已同木木说好,想来她不会责怪我的。”
如云等人见他意已决,便不再劝,只是嘱他定要多加小心,诸葛红也攀着他的肩头道:“小心,保重,早回。” 寥寥数语,拳拳心意,溢于言表。诸葛航一一应是,几人这才回到桌前,继续畅饮……
诸葛航昂立街中,一时尽是痴了。待得一农汉将他一撞,骂道:“呆子,无事乎?勿挡吾等之路!”诸葛航这才醒悟,咀嚼那农汉的话,想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便收拾情怀,上马往城外驰去。
出了城外,认准道路,诸葛航开始纵马飞奔。跑了数个时辰,时已至傍晚,日已将沉。四周暮霭沉沉,春虫啁啾,诸葛航再无心欣赏,一心赶路,想要找个地方打尖休息。
这一刻,那道路忽然变得狭窄起来。再行处,只见两座山崖于路两边拔地而起,只有中间留了一线,仿佛一座山锋被从中劈断,端地险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