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得性起,一声长啸,反手又从布瓤中掏出一戟,双戟纷飞,诸葛航顿时压力大增。此时诸葛航也不再隐藏,大喝一声,手中剑光凝成一片光华,兜头向那人网去,竟是诸葛白曾经使过的“真空”剑法了。
那人接了几剑,忽地跳出圈外,大叫:“痛快,痛快!”只见他双手一错,两只短戟居然合成一支双头戟,反手一摸,又掏出第三把小戟,接着闪身扑上,口中叫道:“咱们再来过。”他一长一短两把铁戟使得变化多端,劈、刺、砍、锁、钻、扣、夺、抹,使得出神入化,还不时掷出短戟,做为暗器。诸葛航却不为所动,只将一套“真空”剑法使得泼水不漏,守得密密实实,偶有反击,也逼得那人一阵手忙脚乱。
这一战,竟从日落时分打到夜幕降临。诸葛航初时还有胜负之心,到后来早将此念抛开,竟生出惺惺相惜值感,只求能一展所学,与那人打个痛快。及至最后,两人同时长啸,剑戟爆出一白一黑两团光影,连连相接,发出一连串“叮当”脆响,迸出无数火星。两条身影倏然而分,一个背靠道边岩石,一个半跪以剑杵地,均是不住喘息。
那人调息片刻,这才笑道:“小子还算不错,能与俺打这么久。不过俺还有绝学未出,出则必胜。”
诸葛航亦道:“就许你有绝学,我便没有绝技么?”
那人瞪目道:“莫非你还未打够?来来来,咱们再战。”
诸葛航道:“战便战!”
那人扬起铁戟,忽又放下,苦笑道:“俺倒想战,只是手臂酸软,提不起来了。”
诸葛航也笑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两人各自一愣,居然相视大笑起来。
诸葛航歇息半晌,慢慢站起,还剑入鞘,苦笑道:“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没来由打这一场,误了我的路程。”
回头牵过马儿,从那人身边走过。
那人忽道:“且慢!”
诸葛航懒得停步,边走边扭头笑道:“还有什么事情?莫非还要我赔银子吗?”
那人跟了过来,从腰边扯下酒壶,喝了一口,笑道:“银子也就罢了,小子,你只赔俺一葫芦美酒了事。小子,打了半天,口渴不?来一口。”言罢将葫芦抛向诸葛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