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天宇博望坡的【终极】趴泥,很高兴又在这里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和大家见面了,难免污染大家的眼球,望请见谅!上次国战是汉国建立后打得最龌龊的一战,也是天宇博望消亡的最尴尬一个新建势力!
因为我的卑劣人品,自我建国以来就只有贪图我的免死的蛇蜀兄弟追随!俗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但这报应也太快了,难道真的是老天不容我再存活于世?本次国战前我还信心满满的,兴高采烈的听着别人对我母亲的漫骂,我感觉很happy,骂我母亲又不是骂我,与我何关!且能提高我的知名度,何乐而不为!国站的大幕拉开以后,我汉国的鼠辈们就感觉到了豫国的强大压力,已知巢穴不保!只好四处逃窜,寻一安身之地,但是天下之大,人人视我如过街老鼠,容身之所只是空谈!会稽沦陷,吾命休已!只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搏命一拼!但我一条断脊之犬,即使想狗急跳墙也已无力!我冲天狂吠:YOYO苍天,难道真的要灭我吗?谁料天空中真的传来一声:“冥冥中自有天意,断首匹夫,青颜小贼,你丫该灭!”无力回天,汉国消亡!
我不忍的感叹,我枉活二十有一,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助蜀为虐!安还敢在豫军阵前狺狺狂吠,如此像我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是不是无人见过!?而我即将命归九泉之下,那些拿了我免死的有何面目见我?难道你们都是谄谀之人,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以前曾有人说我在借钱买免死实属可怜,但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等下场我早该预料到!平时我们这些一丘之貉看似和谐,其实中间只靠一个免死符来维系!平时称兄道弟,国战时却心安理得的拿我免死!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兄弟?为一个免死来玩游戏,你丫免死都买不起还谈什么游戏?
在国站之后自我安慰的我,看见每个人都很兴奋,难道灭我真的是众望所归?还是天意使然?遥想当时看见别人打败了自愿当小黑人的黑国和已无心恋战的心国,我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不可一世!难道我就没想到今天自己的下场?我虽然名为趴泥,但是我还要装做像一个男人一样去战斗!我要是个男人,我就还要建国!因为灭我能为大家带来无尽的乐趣,我要为天下苍生而奋斗!
PS:蒙古铁骑招虾兵蟹将,我发免死噢!叫我们像驴一样狂奔去领免死再像老鼠一样猥亵的去撕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