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晚照,凉风习习,离新野五百里的的官道上慢慢出现两佳人身影。等身影慢慢清晰,影象印入眼帘,赫然是琼遥与冷儿。两人奔行了一个多时辰,转入了一片幽暗的森林。原来琼遥那个中了枪伤,虽然皮肉之伤已愈,可那枪上居然喂毒,居然是武林至毒排名第二的清心寡欲散,毒性表面并无二致,可是琼遥很着急,一定要求要治好,前不久冷儿听闻新野东有百草林里面有一道灵草,名叫鬼目菜,可解此毒,于是陪同琼遥一起前来寻找。
行了一阵,越来越热,风中仿佛带着炎火,山上树叶都变得蔫黄带卷。放眼望去,景物都已变形,仿佛水中倒影,漂浮不定。两人的衣裳逐渐开始被汗水浸湿,额上的汗珠不断地顺着眼睫滴落。行到一处,路旁出现一个雪白头发的老者,看到二人,那老者挥手道:“年轻人,快快回头吧!千万不要往前走了!”
琼遥奇道:“难道前面有什么凶兽?”那老者摇头叹道:“比凶兽还要可怕百倍,你不知道今日是七月初七么?”
琼遥与冷儿听得更加不解,不知七月初七是什么大凶之日。只听那老者徐徐道:“传说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会,有喜鹊搭桥。可在这百草林不然,七月七日一到,林内有一名叫清风仙子的冤魂便要发作,林中尽成鬼域。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琼遥沉思片刻,说:“我等这次是来寻找鬼目菜而来,不知道这次可否找到?”
那老者讶道:“你们居然知道鬼目菜,如果如此,那你们只有今天可以取得,那鬼目菜便在今日出现。不过能否得到,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琼遥笑到:“谢老者提醒,我非是不知轻重之人,如有危险,我立刻回来。”
别过老者,琼遥与冷儿行到林中深处,突见一物,清风咧咧,四周火光隐隐。中间似乎有一粗壮的草木在摇弋。琼遥大喜,急奔而去。就在快要触手可及之时脚下山石突然猛烈震动,琼遥大惊,却止不身形,径直往下坠落,冷儿大惊,伸手去拉,结果连着自己,两人一起掉入了裂缝之中,片刻后,大地合,地面缈无一人。。。。。。。。
当琼遥睁开眼睛,只见一片漆黑,耳旁突然响起银铃似的声音,笑声响彻洞中。琼遥凝神四顾,只见角落中,冷儿软软卧倒,昏迷不醒,当下冲上前去,想要将她救起。匆觉一股气浪当胸猛击而来,真气之强,竟是平生仅见!心下大骇,仓促下猛地拔出自己的百里剑,气浪鼓舞。百里剑清冽一声,断成两截。
那银铃似的声音“咦”了一声,似乎极为惊讶,喃喃道:“竟然一掌打不死?”
琼遥听得大怒,猛地跳了起来喝道:“你当我琼遥是蚂蚁么?适才被你偷袭,不留神着了你的道,有本事再来比比。”
那声音格格笑道:“好!这回我打的是你的右胸。”话音刚落,那道狂烈迅猛的气浪又排山倒海地朝琼遥的右胸猛击而来。琼遥此次早有戒备,气海真气澎湃而起,举起右手的甲盾就是一挡。
可是又是“扑”地一声轻响,那道生猛的气浪仍是闪电般将甲盾劈开,直接打中琼遥的右胸。琼遥虽然疼痛难忍,可并无大碍,原来琼遥在胸前佩带了护心镜,这次成功的护住了自己一命。他看到冷儿在一旁,不省人事,一急,直接跳起来,大叫:“当我怕你吗?再来!”那声音讶然道:“你是谁?竟然打你不死,好生厉害。难道……难道是你吗?”
说到后面几个宇,声音突然颤抖起来。琼遥觉得奇怪,莫非我与她有旧?
那声音突然幽幽道:“荡郎,是你吗?当真是你吗?”琼遥一楞,暍道:“要打就打,这般要诈干嘛?”
那声音又颤抖道:“是了!一定是你!你终于来找我了么?”声音悲苦,如泣如诉。
突然想起之前老者所说的清风仙子,当下小心翼翼地道:“你是清风仙子么?”那女子“啊”地一声,颤声道:“荡郎!你记得我啦!”欢喜之下竟似要哭出声来。
“糟糕!”琼遥心道:“这么一来她可认定我就是那什么龟蛋荡郎了。”连忙否认。果不其然,那女子道:“你不要骗我了,荡郎!倘若你不是荡郎,又怎么会知道我是清风仙子?又怎么会在今日到这百草林来找我?又……又怎么会和他一样的狂妄倔强?荡郎!你一定就是荡郎!”
“呼”地一声,琼遥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紫光,摇曳之后化为一张冷艳凄美的女子脸容,凝视着他,泣声道:“一定是你!荡郎!荡郎!你转世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琼遥大觉尴尬,进退不得:心想:“不知这前辈有什么隐密之事,倘若将自己错认为情郎,尽数说出来岂不难堪?”当下退了一步道:“前辈,我并非荡郎,也不是他的转世。”指了指昏迷的冷儿道:“我只想将她带离此地。”
那清风仙子摇头道:“天下决计没有这般巧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今日老天让你到了这里,你一定就是荡郎。”
清风仙子道:“你当真认不得我了么?”见琼遥眼睛始终凝视着冷儿,登时大怒,厉声道:“你这个负心汉,才刚刚转世便将往日之事全忘了吗?又和这个贱女人勾搭上了吗?”琼遥但瞧她适才神情言语,想到自己曾经用情良苦,而此人只怕也是一个伤心人,当下倒也不忍就此驳斥…
清风仙子见他默然不语,只道他已经想起前世之事,颤声道:“果然如此!
荡郎,你……你记起来了么?”突然“呼”地一声直往冷儿冲去。
琼遥大惊,喝道:“你要做甚?”猛扑上前。紫光一闪没入冷儿体内。琼遥冲到冷儿身边,将她抱了起来,却见冷儿“嘤咛”一声,双眼缓缓睁开,淡绿色的眼波带着泫然泪光,凝视着他。抬起纤纤素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柔声道:“荡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