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送给吼—老子曰同学。
老吼同学二三事
很早就对“吼—老子曰”这个名字有印象了,因为这个名字自我进入天宇服,就一直与“聚义堂—仁”这个军团联系在一起,也频频出现在国战攻城的通告里。后来与其第一次交手,也验证了我最初的印象——“牛B”。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国战,和当时的几个朋友灭天、逐鹿天下、子龙赵等几个小兄弟组成了一队。我当时65级,骑白马,拿龙胆枪,带两个石头车,两个大刀兵,自我感觉很是良好。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是60来级的三气连刺猛,一帮人漫无目的的在长沙、江夏一带乱窜,见到落单的敌人,就上去用刀枪生砍死(不知道有练精一说,连刺放完,就只有砍了),那几个家伙偶尔打倒一个人,就兴奋的呜哩哇啦叫个半天。后来就葫芦谷外面遇到了老吼及其另外一个“帮凶”(记不的名字了),这俩家伙骑着当时我们这些小号梦想中的骆驼,拿着我们不认识的兵器,以极其干净、利索、凶狠的四个分身灭掉我们一队。小兄弟们个个气炸了,嚷嚷着要报仇,复活后我们商定,我和灭天以幻惑分别晕之,其他兄弟拥上去以刀枪乎乎之。结果是先上者先挂,后上者后挂。第三次出来,看到他们就跑,30多速的马,焉能跑的过四、五十速的骆驼?又一次灭队之后,我沮丧的发现,小兵也挂了一个。这就是与老吼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相当不爽。
不久,文二成立了义国,老吼带团去了义国,我则深受刺激,闭关练级,只是在二线看他们继续割据城池。我出关后,老吼本人好像离开了,仁团也换成了风云006带团。
后来,合服,服战。
服战结束后,与老吼交手的机会逐渐多了起来。再见老吼,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手里居然拿的是弓,让我相当不解,后来听说,他不在的日子里,接手他号的人,把他洗涮成了反猛。这次洗点,让老吼相当郁闷。洗去的不仅是武力点,也洗去了这号上的霸气。当我第一次用军号把狂雷结结实实的击到老吼脑袋上,八个弓兵齐射,反猛老吼应声落地之时,我心里这个解气啊:“小样儿,你也有今天。”如果他还是力猛,我要放倒他怕不会这么容易。
再往后,注意到了老吼的战报。实事求是的说,老吼的战报结构严瑾,叙事脉络清晰,造句用词精当,情感丰富,有相当深厚的文学底子,天宇博望服能有此水准的人不多。但其文中常有几分郁郁、悲观之气,细细想来,也正常,艺术就其内核来说多半是忧伤的。这种忧伤,在我们传统的民歌、诗歌中表现的相当明显。于是,平时不国战的日子里,就去他们的聊天室转转,和他聊上几句,知道了现实中老吼的一些情况:早已成家立业,有温柔可人的妻子,有聪明调皮的儿子,有一份不太忙而收入不错的工作;空闲时喜欢舞文弄墨,向报社、杂志投投稿,也能发出来几篇。现实中的老吼,活的很滋润,很幸福,也很有几分小资。虽与其接触不多,但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个可交的朋友,成熟而不张扬,对朋友讲义气,重感情。
前几日,忽见老吼昭告卖东西,还说不让问,只许看。我不禁心中暗笑,这人开包发了啊,卖个东西,也牛哄哄的,呵呵。一日转市场,看到他的摊上有一个用过的成品黑鸡,心中微微一惊,这人咋把马也卖了?周三晚六点多,刚上线,叛逆密我,说老吼送他团四个免死符,并指定是某某、某某的,问我清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正说话间,老吼密我,约我到碧水一线见面,说让我帮他带些东西。我带着疑问到了碧水,老吼交我三个免死符,说这三个是送我、小娜、游遍三国的。这时龙舞也到了,联想到前几天的异状,我隐隐感觉出:“这人是不是准备不玩了?”我问老吼怎么回事,他不答。叛逆说,老吼可能要走,给他团的人发免死,他们全不要,带经验上。国战开始,戎马,蒙古,我团等会攻建宁,仁团、龙舞团等应战,一番大战后拿下建宁,大家就撤离了那个地方,后建宁被仁团拿回。果不其然,国战后,老吼发昭告说,要离开了,并引用了《苍海一声笑》中的几句歌词,抒情了一把。很多人发昭告表示祝福。
静下心来,思之老吼的苦心,不觉有些动容。在他决定离开,去好好履行一个丈夫、父亲的职责之际,变卖“家当”,想着给三国里的朋友、“敌人”们留下些什么,给钱或装备,肯定没人愿意接受,所以就决定买成免死,分给吴、蜀、乱等国的军团长和朋友们,这种特殊礼物,想必大多数人不会拒绝。这种方式,肯定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这种胸怀,却是大多数人所不能具备的。
很能理解老吼同学离开时的泪水,其中滋味,又岂是三言两语所能道出!作为我们这些仍执迷于游戏中的人,除了龙腾天宇仁兄所说的“心有戚戚焉”之余,更多的应该送上祝福,祝他幸福。
此正是:如烟往事俱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
蜀 帝国的惆怅军团 大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