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中东门外,刘备、曹操、孙坚等互道珍重后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三第,将笑天送回府后速去安喜县会合,别舍不得弟妹忘了两个哥哥!”
“哈哈哈,大哥放心,小弟送回笑天,小住两日便去寻大哥、二哥!”
“路上多加小心,要不派两个人给你,路上好有个照应?!”
“不用,大哥安心赴任去吧!二哥,大哥可就托付给你了啊!”
“放心,三弟珍重!”
“珍重!”
“驾,驾,驾…!”
刘备、关羽驰向安喜县,张飞抱着小笑天归心似箭,直奔涿郡而去。
张飞一口气奔出六十里路,远远即见道旁一个挂着酒字的酒馆,张飞催马扬鞭,人未到已开始吆喝起来:“店家,上壶好酒快点!”
店家尚未反应过来,张飞已奔至门前,胯下战马高扬前蹄,一声长嘶,来了个“急刹马”,张飞已抱着小笑天坐于道旁的椅凳之上。
“来了,来了!客官好俊的身手,这是您要的酒!客官还要点什么?”
“有下酒菜吗?”
“有,有,有!”
“有快上啊,急死仙人了!”
“来了,来了,客官刚切的牛肉,新出笼的包子,您慢用!”
张飞连干三碗酒甚是解渴,牛肉也已消耗了一半。正欲再饮,一低头,见怀内笑天正睁着大眼望着他,那可怜样好象在说:哼!只顾自己吃,我也饿呀!
“店家,有粥没,小孩也得伺候啊!”
“哟,没注意您还有个小孩,您稍等,立马煮,立马煮!”
“来的急吗?”
“来的急,来的急,煮一小碗快着呢!”
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店家,再来壶酒,粥也快点!”
“来了,来了!”
接过酒壶张飞正欲开饮,突感腹部一阵绞痛。
“店家,茅,茅厕,快,快,在哪儿?”
“左边屋后,您慢点!”
“快,照看着小孩!”
张飞将笑天交给店家,用神矛杵着行至茅厕,解下腰带,一番畅泻。蹲坑之际比较无聊,人总喜欢左顾右盼,张飞也不例外。突然张飞感觉不对劲,搭建茅厕的木板散发着新木的原味,应该是刚建不久,下马后就只顾吃喝,这才想起整个酒馆都是新建的,心中暗呼不妙。
只听道旁战马一声长嘶,狂奔而去,张飞随手捡起个什么东西在屁股上抹了一把,系上裤带冲了出去。只见那个所谓的“店家”正骑着自己的战马,向东狂奔。
“****,这两天就没遇件好事!”张飞暗骂一声,拔脚狂追,边追边喊:“你他娘的给我站住,站住!”
张飞双脚不停一口气追出五里路,见距离近了点张飞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战马再次高扬前蹄一声嘶鸣。眼见战马稍有停顿张飞一个腾跃,神矛已劈了过来。那“店家”骑术甚高,战马原地转了半圈,竟飞速的向道旁一片枫叶林中冲去,张飞扑了个空。
张飞追入林中,眼见马越跑越快,张飞脚尖点至树干上,身体窜出去的同时,神矛带着清锐的破风声被张飞掷了出去。眼见那“店家“命将不保,“当!”一个黑影从树稍窜下,手中尖枪点中神矛,神矛掉转矛头射向刚落地的张飞,张飞侧身接住神矛。那“店家”逃过一劫,额上冒着虚汗勒住缰绳,战马停了下来。
“是你?”
“是我!”
“昨夜让你溜了,今日阴魂不散还敢来!”
“张将军勿怪,我等不耽误张将军赶路。”
黑衣人向那“店家”做了个手势,抱着笑天的“店家”跃下马背,在马屁股上拍了下,战马向张飞缓步跑来。
“为何抢小孩,何人派你们来?”
“张将军请回!”
“你们在酒中下了什么药?”
“张将军乃饮酒之人,我等若在酒中下药将军定会察觉,因此我等只在牛肉中加了少许泻药,以张将军的身板定当无恙,张将军勿怪,请回吧!”
“哼!老子已经无恙了,把笑天还我,我便不与计较!否则..”
“哈哈哈,张将军请回吧!”
“****,你颠来倒去就这一句话,诚心气你爷爷是不?爷爷我不是看你功夫不弱,不想让你做个短命鬼,早没耐性跟你磨牙了,把笑天还我,这事便罢了!”
“张将军请…!”
“娘的还来这句,拿命来!”
火冒三丈的张飞神矛一挑,脚尖轻点一步,踏着地面枫叶滑向黑衣人,矛尖直刺黑衣人眉间印堂穴,“当!”矛头撞在黑衣人枪身上擦出点点火花。张飞这愤怒一刺,力道不衰,矛头顶着枪身硬生生推着黑衣人向后滑去。“蹬!”黑衣人左脚踏在身后一树干上,方才止住后退之势。张飞再度用力,“蹬,蹬,蹬,蹬!”黑衣人被迫倒退至树干之上,身躯与树干呈九十度直角,继续抗拒着张飞的强大推力。张飞已拼出全力,黑衣人居高临下艰难地将枪身稍许下错,“哧!”矛头与枪身带着刺耳的金属声瞬间分离。张飞身躯借着惯性拔地冲起,矛头直指黑衣人,黑衣人身躯向后倒去,后背倒贴树干,避过张飞刺来之矛的同时,挺枪直刺窜上来的张飞腹部气海穴。张飞上窜之势已不可逆转,腹间凉意袭来,张飞双腿微曲,精准地夹住攻来之枪,借枪身之力一个旋身,二人同时右旋,如陀螺般带起两团尘影碎叶,飘至地面。
二人落入地面,同时滑步攻向对方,“当,当,当,当!”张飞矛法精妙,黑衣人枪法娴熟,二人瞬间又拆数招。张飞只攻不守,招招凌厉,眼见张飞矛头再度攻来,黑衣人一个后翻避开张飞,脚尖触地之际,一个回马枪直刺追击而至的张飞咽喉。张飞身躯后仰,双膝触地滑向黑衣人,矛身同时横扫黑衣人下盘。黑衣人一个侧空翻,翻出丈余之外拉开距离。
张飞舞动矛身,矛影罩于全身,一个腾跃,脚尖点着落叶,身躯左右摇摆晃动不定地欺近黑衣人,一声咆哮:“信笔涂鸦!”张飞矛尖卷起一团青白风影,风影过处周遭落叶左右飘散,将黑衣人罩于其中。眼见无数青白色矛头旋风般刺来,黑衣人倒抽一口凉气,“砰!”黑衣人硬着头皮接此一招,张飞丈八矛与黑衣人水纹枪相交,丈八矛头已将水纹枪头点至地面,撞出一个小坑,同时将黑衣人倒掀而起。黑衣人借着人枪笔直倒立之际,一声厉啸:“狂泻倾盆!”水纹枪划出一圈寒光,无数带着水气的枪头罩住张飞天灵盖潮水般刺下。眼见避无可避,张飞身形下挫,双腿劈叉,同时侧身,“砰!”水纹枪头捣于张飞大腿地面附近,撞出一坑洞,差点要了张飞“老二”的小命。“当!”枪矛再度砰撞,二人翻身飘开。
黑衣人越战越勇,转守为攻,挺枪抢先攻来。步法虚虚实实地欺向张飞,中途水纹枪身一抖,枪身变为两截,黑衣人一声轻叹:“随波逐流!”枪身起伏不定,枪头左右浮动间幻出无数水色枪花攻向张飞。张飞跨前一步,挺矛迎向黑衣人水纹枪,厉声道:“星驰电走!”两枪再度相交,“叮当,当当叮当!”张飞丈八矛头精准地擦开黑衣人水纹枪头,矛头急速旋转间,带出一片七彩矛影攻向黑衣人,“叮!”黑衣人水纹枪向左脱手飞出,钉于附近树干之上,丈八矛头已挑落黑衣人面巾,顶住了黑衣人咽喉。
黑旗 明日续…(阅过的朋友请将错字发在评论中以便修改手稿,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