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作为一名团长一位指挥官参与游戏之后,在下就甚少提笔再写文章了,并非在下缺少时间更非才思枯竭,实是在下不愿因为自己逞一时之意气扬一时之威风而给自己所在的军团所在的集团,说的更大一点给自己所在的赤国带来不必要的是非。在下一直认为如非牵扯大是大非之事最好少惹事端,尽量低调做人高调国战,至于评论区里出现的种种滑稽可笑之事也大多当做休闲娱乐之事看待,除偶尔扔下几把图钉之外甚少参与其中!但是在下对于国战有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态度,对于近2月来的国战在下只能用失望来形容,而这种失望在经过昨日之战后几尽变成绝望,如非有好友几人之劝慰,险些酿成大错!
昨日之战从赤国最后所占城数结果看似乎并未有何太大问题,可中间之过程在下只能用两个可能会得罪高层的字来概括:失控!可能有些人会觉得用这两个字有些过了,那不好意思,这是在下自己的理解和感受,如果您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的话,可以自己去写文章阐述出来,但是在我的文章里,我觉得用这两个字并不过分甚至我觉得还稍显不足,谢谢!
由于要帮团里的兄弟做交易物品的经手人,不得已在19时左右才能上线参与集团会议,由于来得较晚作战计划已在稍早前布置妥当,忙询问同集团的军团长才获悉复活『平原』旗子『葫芦谷』,集合『寿春』东首攻『卢江』,既定目标是全力攻击倚国!并且从聊天室内的对话逐渐得知放了两个集团的兵力据守『平原』,可能有些人觉得放两个集团那是相当安全了,可在下却认为恰恰相反:首先如果只有一个集团,那么有相当大的程度在『平原』出现危机的时候会该集团会全力死守,而在敌我实力差距过大时也能够随机应变,不大可能出现重大失误;而两个集团则不然,互相指望对方会回军防守而放弃回援,城丢之时又大喊对方的不是,这在前面的国战中又不是没有出现过,不是还有人写文章说了吗?在下实不知为何还要做这种无端引起两集团冲突的安排?难道只是为了让平原显的更重要一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接下来说说国战的过程,开局对于赤国来说是相当的有利,『柴桑』的顺利拿下成了赤国南下最好的跳板,但是这个跳板在『豫章』未攻下之前并未真正的稳妥,于是在下与所在集团各军团长商议后决定先攻『豫章』再图西南的计划,可是在进行途中在下发现『豫章』实非兴某集团之兵所能攻下的,遂在聊天室内请求增兵齐攻『豫章』,可惜无人理睬,唯一的回应竟然是:『豫章』势大可暂攻『桂阳』自保,呜呼哀哉!今取『柴桑』则『寿春』可丢『卢江』可丢,『零陵』『长沙』『桂阳』皆可丢,独『豫章』不可丢更不可假手他人,然则『柴桑』实非吾等之依靠终成吾辈之累赘也!可惜,其间虽曾攻进『豫章』城内与敌巷战多时,终因敌众我寡差距悬殊败下阵来,其后曾屡次兴兵进讨也都无功而反,恰于此时倚天攻下『北海』城,于是提兵北上,以防敌在北方开疆阔土!
更郁闷的事随之发生,由于『豫章』城久攻不下,『柴桑』终成围城一座鸡肋一块,城内更是狼烟不断预警不停,再观北方倚天更是摆出一副决战的姿态!愚认为此时应该全力回防北线最低限度也应集结优势兵力将倚天击出东北,让其在东北无立锥之地。可是在聊天室内竟依然有人下达南下保『柴桑』攻击『豫章』的命令,在下当时曾就此全力反驳,可惜依然未能改变决定!唯一庆幸的是在倚天第一次攻击『平原』时,两个集团的兵力都能够有效的回防,使得赤不但全歼来犯敌军更顺势攻进了『北海』城,只可惜天时地利均不在我,颓然溃败!在下本以为凭借这股势头只要再冲几次便能顺利攻下『北海』,可惜我之所想非他人之所想,『柴桑』一声有敌来犯,竟让众人放弃『平原』这东北之屏障而转守孤城一座,而此时敌人攻击『平原』的部队也冲进了城内,某虽在聊天室内也有样学样的大喊:有敌来犯,『平原』势孤。可受到的待遇让在下实无脸面再进集团聊天室,竟无一团回援,最后『平原』城内守军仅有两团而已,『平原』之丢实吾等守城之人****自不量力之罪,与汝等无任何干系!在下细想起来,『平原』非吾之城,吾为何守之?然城主为吾挚友,某自当助之;汝等与其相熟否吾未尽知,然未有一人相救可观一二已;吾与如等想熟否?泛泛之交而,未有钱帛之礼更无手足之亲,实吾辈大喊汝等不救,吾不怪汝等,只怨吾非圣人吾辈非神人也,与他人何干?
『平原』这东北之门户一失,倚天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邺城』『晋阳』相继失守,『北平』更是迎来当晚第一批访客,东北霎时间宾客盈门好不热闹,眼见北方诸城几乎尽被他人收入囊中,此时聊天室内才有人如梦出醒,大喊要赶快回防北方之类不疼不痒的话,因为在下先前已然对自己对自己所在的团失望透顶,认为一萤火之光怎敢与众日月争辉,遂退出聊天室只在通频道内逞逞威风耳,此时才觉得在下之渺小之无用,好在在下的兄弟并不渺小无用,挟集团之力几经辛苦终克平原,死守之;中间贸然突进西南一角,得一他人不屑之地,然在下已然欣喜若狂,由此可见在下实不能再与诸君同处一室共谈国家之大事,吾实不敢奢望能有何权势,只望诸君能将吾与吾之手足发配边疆守一不毛之地既可,别无他求,望诸君议之肯之!
安治记4.27国战
奋笔写于4月28日9时56分
战后在下认为整场国战的开局对于赤国来说是稳稳占据战场主动权的,而在接下来一系列的决策失误中这种优势逐渐变成了一种包袱,最终使得在国战进行至快90分钟时赤国形势几尽崩盘,好在各军团长带领各团将士奋力作战才力挽狂澜,扶大厦之于将倾!不然其后果在下实不敢想象,而对于赤国近来的一系列指挥在下也仅对灭倚一战颇感骄傲,请大家不要误会,灭不灭倚没有什么骄傲的,我感到骄傲的是赤国在这场国战中终于有了一个从头至尾的指挥,虽然其间也依然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是至少不会出现大段的空白时间,整场国战显的紧密有条理;而不是粗放型管理模式,国战前给虽然画好了作战范围了半径,却往往忽略了各集团的优劣势,又或者很少考虑整场国战的发展方向,使得在国战中换线变换作战目标成为了习惯,单一的冲锋冲锋再冲锋成了固定模式,这种画地为牢作茧自缚的国战离我心中那种将国战打的有点技术含量的理想相行渐远,离「大镐」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要将国战打成一种艺术!更是差的连边都碰不到了!
另外对于赤国的指挥体系在下有些话实在是隐忍多时,以往在下一直以自己是有过案底的话题人物告戒自己万勿重蹈覆辙,但眼见今时今日之局面,在下不得不将这些话一一阐明,望能不怪小人斗胆进言之罪!
刚合区时赤兔大致有4股势力不同程度的参与国战国事的讨论之中,在下未经过几位同意就冒昧的未此4人起了符合其身份的代号,分别是赤国的建立者:赤王「星帝巴斯」;原赤兔的魏国总指挥后来魏集团的指挥使:魏公「秦暮风」;原赤兔吴国的总指挥后来吴集团的指挥使:吴侯「虎将·一剑飘零」;最后是原赤兔蜀国的总指挥后来蜀集团的指挥使:蜀后「小菲儿」!此4人可以说是当时赤兔最高领导层,也许是刚合区各自的热情都很高,所以国战前的语音会议几乎成了常例,赤国于当时也显得异乎寻常团结与强大;可惜再观今日之赤国,早已物是人非,首先对游戏失去信心黯然离开的是魏公「秦暮风」,其后吴侯「虎将·一剑飘零」也因为个人感情问题逐渐淡出领导层,接着「小菲儿」也由于私人问题不得已离开游戏一月有余,4根擎天之柱自断其3,仅余巴斯一人独力支撑!
首先在下对于巴斯这种孤军作战的毅力和勇气是钦佩的,可是国战打的是战术是技巧,光靠勇气和毅力是不够的,我相信赤兔的军团长都会承认巴斯绝对是一名好将军好精神领袖,但是将军精神领袖并不意味着就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官精明的决策者,综观巴斯的指挥大多是单一死板的人海战术野猪式冲锋,虽然敌人往往能够提早判断出赤国的意图和思路,但是赤凭借人数上的优势一般情况下都能够在几次冲锋之后彻底击溃敌人的心理上的防线最终夺取城池,但是在游戏不断流失人员的今天,我们是否需要考虑究竟这种战术究竟还能持续多久这样一个紧迫的问题?难道一定要当我们发现再也冲不动了,再也不能凭借优势兵力突破敌方防线的时候才考虑吗?我想那时候除了确定自己离开游戏的时间表以外,其他的也就不用再想了!
再者巴斯对于国战期间的计划大多是粗放型的管理,除了开始时给个大概的计划和目标以外,也就是给各集团画个范围,这种方式在赤国人数上相对占距大量优势的情况下,是十分行之有效的,也确实带来过一段辉煌,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然有所变化,继续过时的陈旧的战术布置指挥思路是否太过于僵骨不化了?
随着国战越打越郁闷,越打越失去信心,虽然现在各军团长似乎还有能力控制团内不同声音的蔓延,可是谁又能保证这种情况不回恶化下去呢?难道还是要等到集中爆发的时候才去想办法解决吗?当各军团的向心力逐渐转变成了离心力之后,后果我想是十分严重更是无可挽回的!
个人认为,国战指挥不应该给所带领的兄弟太多独立思考和空余的时间,宁愿将时间浪费在让其长途奔袭都不要将其放任自流听之任之,否则再集中指挥将是困难异常的!虽然在下才疏学浅,但是推而广之,如果作为一个总指挥能够不断发出指令,让各军团随时处在一种联动的状态中,是否也能够收到相同的效果呢?不得而之,衷心希望几点不全之意见诸位高层能够细细品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