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07年4月24日,新野百草园,兄弟连野外营地。
由于团长“娇子”受困(上不了客户端),无法参加国战,副团“似火的清晨”早早来到营地,以准备国战各项事宜。面对破碎的河山,蜀地几乎全部失陷,成为吴国的转移的阵地,“似火的清晨”感慨万千,若有所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何”求索?
“年轻人,在烦恼些什么呢?”在一旁看了许久的百草公说,“每逢周二、周五我都看到各国的人马来来往往,但我对于你们蜀国的部队会更加关注点,我跟你们的老大刘备大人还有点交情,想当年在新野,刘备大人,被曹操所逼迫,火烧新野,挟民弃城而走,才有了后来的赤壁之战,天下三分!而当时,我也是之中的一名普通的百姓,没想到时事变迁,许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照样不安宁啊!”
“恩,老人家,打扰了!其实,我们也不想在这里打仗啊,只是现在群雄并起,众、霸、战还有赌各领风骚;老三国由于缺乏激情,实力大不如前;尤其是我们蜀国的军团,各团长也因为意见相左,配合不力而缺乏相互间的信任,导致各自为战,国家分崩离析,所以我们也只能在新野暂时驻扎下来,也实属无奈,而面对着支离破碎的家园,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年轻人,你知道在三足鼎立的三国君主当中,你们的刘备大人原本是最不被看好的,而最终他又怎么能够成为蜀国君主,三分天下有其一呢?”百草公缓缓道来。
“恩,除了一个有待考究的皇叔身份,还有关张二人的忠心外,似乎没有什么有利因素呢?”似火的清晨回答说,“但这两点都不足以能够让他取得这样的成就啊?老人家,请指教?”
“如果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占了天时;孙氏三代划长江而治是为地利;那么刘备大人则是凭其百折不饶的精神博取的人和,不是吗?”百草公继续讲述道。
“恩,我明白了!”似火的清晨沉凝了半刻,“尽管现在我们深处逆境,蜀团实力有限,且互不信任,各自为战,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放弃,就算全蜀仅剩我一支部队,我们也要斗争到底,相信我们蜀国的情况会好起来的!同时,我也相信各个热爱蜀国的军团也会抛弃前嫌,不分你我,再次走到一起的并肩作战,夺回我们失去的家园。谢谢你,老人家!”
似火的清晨,再次振奋精神,安排国战,联系了蜀国的忠义军团、征途团等,尽管没有形成统一的作战计划,但相互之间通报下各自的安排情况,同时兄弟连集合改在安定西,以配合忠义团的对天水东来犯的吴团进行阻击。于是,兄弟连复活百草、旗插其谷,集合安定西,开始准备国战。
20:00国战开始,安定西,堵天水东前来的吴军,由于敌人延续不断,全团阵亡。于是,改飞旗从萁谷继续从天水西进攻天水,持续攻击天水,很明显天水城吴团设置复活,回防迅速,我团孤军奋战,连续冲了两次才冲破城门。在此期间,我团占领的新野也为赌国糕团占领,应该为饭团的分团,我们也不回防,因为没有意义。
20:20 吴团大队人员堵住其谷,而蜀国仅有我团旗下其谷,兵力有限,于我军不利,下令转战百草,清完百草的人马,顺便打下新野,继续在新野东百草口鏖战。
20:30 继续飞旗其谷转战,攻击天水,几次冲进城内,由于我团军师队缺员,猛将队缺乏持续作战的能力,纷纷以失败而告终。
之后,我团就在复活点、旗点,组织杀敌、磨雕象等。
直到21:30左右,在与友团的联系下,决定一起冲击汉中,我团出兵其谷由西进入,友团出兵落凤由东进入,双方夹击,但由于人员不足,汉中也仅仅是再磨了点雕象而已。经过协商,放弃汉中分别行动,各自去找个地方安家。
21:40 我团组织兵力强打凉州,一路上遇到零散吴军,在迅速解决的同时,我团也意识到行动暴露,吴军肯定有备,但所幸的是可能由于太匆忙,尽管吴人不少,但是并未能有效集中,于是被我团分别击破,被我团攻下凉州此时离国战结束大概还有15分钟,吴军完全有机会反扑,于是我团下令插旗凉洲雕象。飞复活点,到新野东配合攻击新野,很快新野攻下。
21:50 大批吴军从凉州西奔袭凉州而来,我团迅速集合雕象,但由于我团多个命疗结界军的缺阵,我团在抵挡一阵后,终告失败,凉州再度落入吴手,此时,离国战仅剩5分钟。
21:55 似火的清晨打开地图,凉州、上庸,路途太远,来不及;新野为蜀国占领(于21:57分被攻下),而汝南为吴团占领,于是下令飞地一,强攻汝南,不管路上直接雕象。这时,只见我团头号方士,“我不是浪子”一马当先,似乎吃了兴奋剂(千里神行?),于是全军在“浪子”的带领下,冲到雕象开打,终于21:58分汝南攻下,为我兄弟连占领。
战后,召开记者会由作为我团攻下汝南的第一功臣,“我不是浪子”上台代表我团接受记者采访,因汝南的占领大半是由于他的神剑威力。
三国报著名的美女记者“游**”率先发问:“浪子,谈谈你刚才攻击雕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是紧张激动,还是全神贯注?”
“我不是浪子”清咳两声,说:“其实,刚才攻击雕象的时候,只是不停地朝着雕象放着我的日月‘神剑’,也许因为‘酒’喝的太多了,有点醉了,连日夜我都分不清了,所以没什么感觉,你没看到我的脸还是红的。”
“切,接受美女记者采访,脸当然红得更加厉害!”我团的原第一帅哥“落月神侯”(现改名“杀手集团¥勇猛”)可能由于某种心理有点不服气。
我不是浪子看了一下落月,给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说:“还有纠正我们美女记者的一个错误,请不要叫我浪子,因为我已经很明确地表示我叫‘我不是浪子’了,当然如果你晚上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到星巴克定给位置,我们继续慢慢聊,呵呵。”
“你这家伙,又出来拈花惹草呢啊!不是刚找了个女朋友吗?”突然,边上闪出一名女子抢过话筒,原来又是我团第一好打抱不平的美女——*春:“公告一下,请大家注意,我不是浪子,绝对是个典型的浪子,请各位无辜的少女千万不要被他英伟不凡的俊郎外表给蒙蔽啦!”(晕,到底是再损他还是在夸他啊,而且想想如果少女都已经“无辜”了,那估计已经提醒得太晚了!)
由于我团第一美女*春的出现,顿时现场地记者马上转移到她的身上。“*春,你心目中理想的对象是怎么样的啊?”“你现在的另一半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啊?”“他对你好不好啊?”“你对于现在高居不下的离婚率有什么看法没?”晕,我现在了解了什么叫做“做个女人很难,做个漂亮的女人更难。”这些记者们,到底是报道国战的还是报道娱乐新闻的啊!
“呸呸呸,散了散了,记者会到此结束!”脸立马通红起来的春,终于把这些死缠烂打的记者给驱散了。
作为,新加入我团的“我不是浪子”,也许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我似乎能够了解他作为一个“浪子”的心境,他应该经历过许多事情,无论是婚姻家庭,还是事业工作,对于世间的人情冷暖的“品尝”也自有一番很深的体会。当然,这点是我们纯真浪漫永远年轻的*春,没法能真正理解的,所以在团里往往他们俩的意见时常相左,时常友善地斗嘴,抬杠。而我,由于所处的环境的因素,更能了解他的心境,“也许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经历,但是,兄弟,我知你!”兄弟连欢迎每一位,热爱蜀国与我们有着共同理念人员的加入,有意者密“娇子”或是“似火的清晨”及我团任何一名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