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膝坐在一艘客货两用船上的甲板上,我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夜晚清新的江风,这种中型船只,底舱都装满了货物,上面的船舱则隔成一些小房间供客人使用,绝对比那种专用的客船舒服,只是价格也贵上许多,不过,现在我腰里有几百两银子,怎么也够用了,所以我就奢侈上一回。看着清寒的明月,寥廓的星空,我不由诗兴大发,吟诵道:“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就吐葡萄皮”正当我反复吟诵的时候,只听见身后有人拍掌叫好,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青年站在那里,虽然月色昏暗,可凭着我的眼力,清楚的看到站在那里的是一个落落大方的青年,虽然穿着便服,可是气势不凡,再对照下自己,不觉得自惭形秽。
我站了起来,抱歉地道:“打扰阁下休息,真是抱歉。”那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天,才道:“公子年纪轻轻,文才如此出众,真是佩服,在下琼遥,乃星国镇西候东华上仙一主事,这次到会籍办事,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到豫章何为?”
我心里嘀咕,这人虽然是客气,可是我听着总有一些别扭,名字真是恶心,完全一娘们。但是别人的事情我管那么多,所以我客客气气地道:“晚生小亮,字小明,这次到会籍是去从军的。”
琼遥笑曰:“先生如此才学,想来军中可做一参谋。”我一晒,道:“那是,天下之事我也知道不少”琼遥一楞,问:“敢问其详?”我得意地道:“这就要从当今天下的局势说起,当今天下,星和紫对峙大陆,但这只是表面的事情,不论军力民心,星都不及紫,只能防守,无力进攻,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大家都知道这样下去,星迟早必亡,所以前不久大将军杀人狂才会奔袭柴桑,以求掌控江南半壁,可是现在情势已经不同,蜀在星紫对立之下,兵精粮足,虽然蜀国因为地理的限制,只能是一个偏安的格局,但是对我星,却是居高临下的强势,如果蜀和紫联合,紫猛攻长江,蜀临江而下,我星必然灭亡,单若蜀国严守蜀中,出奇扼紫兵于陈留。而我星和建业吴联合,一旦紫攻星,吴从徐州和星呼应,而紫面临长江天险,只要守到数月以上,紫必然退兵。我军派一精锐偷袭会籍,呆敌军到,则大军掩杀柴桑,必取柴桑”
琼遥愕然:“恐没有这么简单,大家都知道这么做,可就是做不到啊!”我笑答:“确实,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我国政令不达于将士,各地诸侯不知道相互配合,如此之局,令人徒然生叹。”琼谣对:“既然先生有这等见识,何不与我同往东华手下,也可一展所长?”我心道:“东华吗,此人素有勇名,也是星国有名的猛将,令人心仪久矣。”当下便道:“善。”于是二人共投会籍而来。
到了镇远侯府,见得一人,头带紫金冠,身穿连云铠,目有神光,不动入山。忽然间,他挥枪便向我刺来,我大惊,急忙闪开,他却不急不饶,也不追来,突然在原地大喝一声,一时间鬼影重重,到处哦度是枪影,枪气四益。乱舞枪法!我咬牙一禀,口中呵呵有声,用棍指天,只见一声炸雷响过,震的人的耳朵嗡然做响的时刻,拿枪之人看到天际一道绚目闪电横空出现,竟打入人间大地,落在了那青年长棍之上。
片刻间青年全身的衣服高高鼓起,双目圆睁,便如将要迸裂一般。这时,这个侯府之内,在电光强烈照耀之下,已如白昼。青年一声大喝,左手剑诀引处,用尽全力一振手腕,惊雷响过,剑上电芒疾射而向自己。一路之上,草木砖石,无不激震飞扬,只有当中道路,留下深深一道炽痕。不由得,自己大喝一声,避无可避,硬抗一招。片刻间,狂雷闪过,发现自己浑身黝黑,就如非洲难民一般。不由得大喝一声:“这是何招?”
我微微一笑,自踌现在形象良好。做一出尘之态,徐徐道出:“狂雷天牢。”周围之人纷纷大惊。讶然道:“就是那传说之中五雷轰顶之法。”“正是!”这个时候,周遭之人看着我眼神由惊讶变成羡慕,然后变的迷醉,就象看到了一根大大的鸡腿,还流着汁水。突然有人问,刚才义士所念的是什么?我笑答:“乃是做法之咒。”“敢问其详?”我沉默片刻,放慢语速,念到:“shut!yoyo生儿子没**呀!****!”众人不解,心想咒语果然高深,确实令人费解,生儿子没**好理解,YOYO是什么东西。我见众人神态,知之一二,说:“YOYO就是那世间最无耻之人。”众人恍然。
此刻,拿枪之人抱枪而立,作揖道:“先生果然大才,在下东华。不过听闻有方外之士,使用神剑从天而降之法,我见之极为相似”我叹道:“确实,本来两招同出于一招,名叫神剑御雷真决。”东华目露神光,道:“残招威力便如此之大,不知道合起来会有怎么样的效果。”我做痛心疾首状:“可惜,这全招古今只有一个练成。”东华迫切的问:“何人?” “他~~~他”我顿了半天,终于说出:“便是GM!”众人纷纷失色,“是他,天生奇才,各家武功无不精通,但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有玻璃之嫌疑。”东华欣然,道:“不得见得此人风采,实平生憾事。”顿了顿,说:“先生大才,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说罢,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一股霸气充斥天地之间。我叹服:“这种气势和狐臭味道有点象,又有超凡脱俗之势,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怒气!”我一禀,当下拜下,“敢不从命,我为星国奋战,百死不悔!”说罢,众人皆抚掌而笑。
未完待续





